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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10春节纪实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点击: 2013-08-26 17:42
我的2010春节纪实

梁白瑜

正月初一

轰鸣的鞭炮声送来了21世纪的首个庚寅年,也迫使我将被逼成无声的电视关掉。

就在我乐呵呵钻进被窝眯起双眼时,手机响了。是位老铁(既是老朋友也是铁哥们)。

“在哪儿过的年呢?”我懒懒地问。她是浪迹天涯派,从我们认识至今,过了七个春节,她给我打过八个“新年好”的电话,分别从新疆、云南、日本、上海、韩国、北京(初一凌晨)、厦门(初一中午)。

“在你家门口。”

“好,你呆着吧,我睡了。”

“行了。起来了,我在哈尔滨呐,正给你发邮件呐。”

……我是不可能起来的,我怎么可能起来呢。于是聊着聊着给睡着了。

正要开始做梦,有个多年未见而让我牵肠挂肚的人刚刚走进我的视野——手机又响了。是短信。有18条。知名的不知名的,有署名的无署名的,都是新年好。我多么希望这样的问候能够确实地让苦苦众生好一些。除了短信,手机还告诉我,马上三点了。

于是,我决定关机。——还得把电话机也拿掉。对,否则不会有安稳觉睡的。

“咚咚咚……”打雷吗?我惊醒。定了定神,终于明白是有人在擂我的门,比奥运会上击缶的还精神。更可怕的是,来者的恒心,不停地擂着。我终于被迫起来,披上睡袍,抓起眼镜,开门去。

天啊,又一个让人头疼的人,更重要的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队人。

“新年好!新年好!……”一拥而进。

“朋友们,中午吃什么?我拿主意。”一人一句,我知道我可以轻轻地去刷牙洗脸了。下雨啊,不小的雨啊——这群人还不知老,如此有激情?!终于,在我洗漱完毕之时,他们终于也安静了些儿。

“下面我就发表新年演说了。请注意。”这是我在说话。

“好,好,好……”

“请坐下。我要喝茶了、吃早餐了。”我说。

“几点了?早餐?”

竟然已经11点了。好吧,折腾吧。

一整天,人来人往,我几乎一刻不能安宁。





正月初二

这一天,依然是下雨,但却没有了激情而多是凄冷。当我撑着伞踏在泥泞的小路上时,传到耳边的不是本应有的“新年好”而是震天的哭声。棺材、草席、孝服、眼泪……

我阿姨过世了。我母亲唯一的妹妹在十几年的稀粥之后,终于撂下一家老少走了,走在大年初一,走在儿孙团聚的日子,走在飘雨的小山村。

这时,一个头发微微花白面无表情双手插在裤兜里的女人,在另一个女人的送护下从我面前走过。我知道前者是阿姨的大媳妇——因脑膜炎而痴傻的女子。自从她嫁入这个家,丈夫总是动不动就打就骂,只有婆婆在照顾她、教她。如今相依为命的婆婆走了,她当如何呢?很多人在替她担心着,而她面无表情地遵从别人的要求:走、停、跪、起……她始终面无表情。我不禁质疑,当年的脑膜炎到底是让她痴傻还是智慧?庄子不还得鼓盆而歌吗,眼前这个人却能安之若素?

雨时停时下,时大时小。雨水打在伞上的声音一点都不悦耳,一点都没有诗意。





正月初三

初三是干活的一天。

下午侨中初中82届高中84届的学长们将聚会母校,并为其捐赠的云紫文艺社办公设备揭彩。因此我们得工作。

闹钟九点准时响起。不能犹豫地起床、烧水、洗漱、泡茶喝茶、冲咖啡早餐,然后出门。全是工作速度。来到学校是9:26。约见的六位编委们和老师都已经到了——我已经是个守时痴,他们比我还早。

我们一起来到新工作室,布置今天的工作,之后各就各位。六位编委分成三组,采访及报道都是自己的活儿。由于其中有不少人是第一次担此重任,所以紧张与担心是不可避免的,但是,每个人都得过这个槛的。

11:45分回到家,喝茶、吃饭,旋即12:20再赶回学校。此时校园里已经有不少人了,离开母校二十几年之后重新回来,同学分别二十几年之后再度见面,那份欣喜和温馨就不用说了。一句“你好!”一句“好久不见。”一句“变化不大。”都是温暖的。

工作室里,不时有校友们来参观,说着他们的侨中,谈着咱们的侨中,想着我们共同的侨中。

大约下午4点,一两百位校友一起来到周清楠科学楼四楼“云紫文艺社工作室”。没有那么多的椅子可坐,更没有那么多的茶杯可用,但是大家的喜悦却一点不减。陈坚宏先生作为校友代表和邱进南校长一起揭彩。云紫文艺社从此进入新的一页。

最后,编委们商讨决定坚持“只干活不受酬”,谢绝了校友们的晚餐邀请和学校给予的红包。各自回家了。

这天晚上我和几位老铁围炉而坐,喝酒清谈,直到天微明。





正月初四

初四是个好日子。除了接待了初中91届的校友聚会外,我约了几位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小聚。

似乎只是转眼之间,朋友的孩子都读小学了。我们也都从踩着单车怕班主任抓迟到的学生到如今三十好几的老人了。可是,老朋友见面说最多的总是年轻时。

“梁,还记得你的老爷车吗?我们每天陪着你‘哐啷、哐啷……’地从一中门口踩到家……”这是牛肉面在数落我。

“还害你常被你母亲骂:人家隔壁某某某几点就到家了,你总是摸摸摸半天不回来;人家你姑的儿子某某某几点就到家了,你总是摸摸摸半天不回来……”我学着面妈的样儿说着。

“对啊,你连这个也能记得。”

“不过,你那老爷车实在走不快,一快吧马上掉链子,折腾起来更花时间。”小日本有话说了。因为曾经有一回放学她着急回家,可是我的车一快马上“咔”定住了,结果我们折腾半天也没能弄好,只好抬着到一家修车店。小日本到家当然也免不了一顿骂了。

“是啊,你那也叫车啊?……”不等林校长说完,我就表态了:“我现在的摩托车更厉害——侨中第一炮。”

大家笑炸。

“小燕子,你今年去拜根号二了没?”小燕子也是侨中的老师,当时她是我们班最得班主任根号二疼。说起根号二,那话就多了。当时,据我们一致推断她的两条腿一定是有氧化膜,因为一年到头她总是穿裙子,而且还是超短裙。她的一双高跟鞋就更是闻名遐迩了,当时每天下午第七节都是自习课,她却很少来下班;不过早晚总能听到那双至少十公分高的高跟鞋敲打水泥台阶的声音。“来了,准备。”坐在第一组最后一桌的同学是卫兵,一句压低的话却能穿透每个同学的耳膜,耳听真切嘴闭瞬间书翻飞快,迎接班主任的总是安静的教室、努力的学生。绕教室一周,不时停下看看身边学生的作业,然后留下一个轻盈的背影,走了。今天不会再来了,明天才来。

明天是初五。



正月初五

这是一个最为安谧的日子。约见的都是可以推掉的,所以,我独自在家看书。《罗兰·巴特自述》。

晚上八点半,我窝在沙发上,喝着茶,手机响了。我不喜欢喝茶时接电话。终于手机不抖了。我继续喝我的茶,抬眼刚好瞧见大门,心想:再坚持两个小时,这门就足有24小时未开了。好啊,多难得啊。念头还没走完,咚咚咚,擂门声响起。

一夜又不得安宁了。我心里苦得慌。

还好只是朋友来借雨伞的。

罗兰·巴特自述:“他在写作的东西中,有两种文本。第一种文本是反映性的,受愤怒、恐惧、内心回击、轻微偏执狂、自卫心理和场面驱使而成。第二种文本是主动性的,受快乐驱使而成。但在写作、修改和服从于风格的虚构的过程中,第一种文本自身也成了主动性的;从此,它便失去了其反映性外表,因为这种外表仅靠只言片语存在。”

他又说:“他忍受不了有关他自己的任何照片,在被别人指名道姓时他感到难受。他认为,人际关系的最佳状态就在于不考虑形象:从一个人到另一个人之间取消形容词;建立在形容词基础上的一种关系,属于形象、属于支配、属于死亡。”

该睡了。美好的一天。





正月初六

俗话有初六舀肥。也就是说初六了,该干活了。

一早起来,做两件事儿:一是写一篇文章《可以告别的战争》副标题是《笑谈教师职称评聘》,发在博客上;二是约见文艺社几位同仁,开个工作会。

文章写完,会还没开之前,我看了电影《叶问》。甄子丹成大家了,记得《英雄》时还只是个配角。

下午三点开会了。开会就意味着要争要吵,唯有争吵才能诞生有创造性的作品。

终于大伙儿达成谅解,归于平静,得各自回家吃饭了。恰在此时,来了位搅局的:“我请大家吃晚饭啊,不要我一来就都走啊。”结果把我冰箱里的所有存货一扫而空,这些吃饭不掏钱的家伙还边埋怨缺这没那的。

终于酒足饭饱,撤离了。我才可得一安寝。



正月初七

难得一见的阳光明媚啊。

我披着睡袍,抱一壶茶,站在阳台上,沐浴在阳光里。

电话响了,我知道是母亲从美国打来的。她每天都会早上晚上地打来电话,不过母亲总是否认她晚上打,因为中国与她所在的州时差是14小时,所以如果那边是晚上,我们刚好是早上,反之,我们是晚上,她那里是早上。因此,母亲总喜欢说她每天早上打两个电话给我。

这几天常因来客或其他电话打断了我们的谈话,因此我觉得已经很久没有和她好好聊了。

“这里太阳很大哦。”

“我们也是。但是还是零下三十几度,屋外的一米高的雪总不化。”

“屋内还是二十度吗?”

“是啊,只要穿单衣就可以了。可是门一开,冷风冻人啊。”

“哥哥嫂嫂都还上班吧。美国人不懂春节。”

“连春节都不懂到底能懂什么?”妈妈和我都笑了起来,是中国人在笑美国人。

……

下午,我喝茶看书晒太阳。

晚饭和两个朋友简单地吃了一下就各自回家了。

大概九点时分,大学同学来电,我一接:“新年好啊!”

“我们到岵山了。大人小孩有九个,你准备在哪里接待我们?”

天啊,怎么也没招呼的,大老远的就给跑来了。

二话不说,换衣服,出门。

托这群外地人的福,我逛了新华都,还知道新华都边上有个儿童游乐场。

十点半左右,我们到“四川麻辣烫”吃夜宵。快十二点他们才回泉州。



这七天就这样过去了。这就是我的2010春节。



(我,梁白瑜,1975年盛夏出生于美丽古朴的永春蓬莱巷。幼好玩自大不喜学,1994年遭遇滑铁卢,却给了自己“明智”的机会,与历史接下来六年不解之缘:在泉州师专历史系学史三年,后教史三年;廿六岁突然发奋读书,至今十载,书读千册,文累千篇,先后考入福建教育学院中文系(获文学学士学位)、厦门大学中文系(获文学硕士学位)。

师范教育秉持“学高为师,身正乃范”的信念,故多年来的理想亦为读书为教育,故2007年毕业回永,开始着手为理想奋斗,虽至今依然无所作为,然总相信心若在梦就在。

目前就教于永春侨中,与一群志同道合者,空闲时捣鼓着云紫文艺社,却也有幸得到社会各界的大力支持,着实心怀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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